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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泉禅师的高徒甘贽居士

2018-10-22 11:23| 发布者: admin| 查看: 1507| 评论: 0

作者简介:苏树华,上世纪九十年代,随元音老人参学,2003年获得南京大学博士学位,主要研究中国佛教哲学,及中国传统哲学。2000年后,遵元音老人嘱咐,随缘授手,利益有缘。


唐朝的甘贽居士,是一位有道的大居士,洒脱自在,不受一缚,他的言行,在禅门灯录中,多有记载。

甘贽居士是南泉普愿禅师的弟子。南泉普愿禅师是马祖道一的弟子。在禅门灯录中,记载了甘贽居士言录与行径。从其随缘当机的自性流露中,可见甘贽居士的超凡出格的证量。

一日,甘贽居士到南泉禅寺作供养,当时,黄檗禅师在南泉禅寺作首座。若论辈分,黄檗禅师是南泉禅师的师侄,而甘贽是南泉禅师的弟子,黄檗与甘贽,属于同一辈人。甘贽居士施财。黄檗禅师云:“财法二施,等无差别。”也就是说,施财即是施法,施法即是施财。施财之外,更无施法。施法之外,更无施财。施财施法,本同一事。若不如是,既非施财,亦非施法。

在世人看来,所谓施财,便是拿金钱财物给予他人。所谓施法,便是拿佛法给予他人。施财是信众的事,施法是僧众的事。带着这样的见地而施财,则非施财。带着这样的见地而施法,则非施法。

真正的行者,施财即是施法,离此施财外,更无别法可施,乃至见闻觉知,起心动念,言语往来,皆是施财,皆是施法。自性之用,无不是法。自性之相,无不是财。自性之光,普及于一切,是名大布施。不见此义,只是拿钱财给他人,此是三轮皆有,此是六道轮回。三轮不空,随业受报,是名流浪,不名解脱。

甘贽居士,未会“财法二施,等无差别”的义。对黄檗云:“恁么道,争消得某甲嚫(布施)。”言毕,转身而出。须臾,感觉不对。复回,再请布施。黄檗依旧云:“财法二施,等无差别。”甘贽便施财。如是施财,亦是施法。施财施法,本非二事。何以故?佛教所说的财,是自性法财,而不是世俗的钱财。

又一日,甘贽居士入寺设粥,请南泉禅师念诵。南泉禅师白椎一声,云:“请大众为狸奴白牯念‘摩诃般若波罗蜜’。”甘贽闻此,拂袖而去。

白椎一声,念诵已毕。若更待他开两片皮而念“摩诃般若波罗蜜”,则早已是随他音声言语去了。

南泉粥罢,问典座云:“行者在甚处?”典座不知行者是谁,将拂袖而去的甘贽作行者,而不知真正的行者,正是这闻白椎声的人,是故答云:“当时便出去了也。”

白椎一声,闻声的是谁?观音的是谁?这个行者,他在甚处?还出去了也未?典座不识自家是行者,却将他人作行者,落在幻相里,随他幻相转,是故南泉,打破锅子,拂袖而去。南泉此举,等同一棒。一棒之下,全体脱落。正于么时,是个什么?此是真行者,此是真如佛,也是诸人“本真的自己”。还识得此人么?

有住庵僧,前来化缘。甘贽云:“有一问,若道得即施,若道不得即不施。”甘贽遂书一“心”字,问曰:“是什么?”僧曰:“是个‘心’字。”甘贽又问其妻,其妻云:“是个‘心’字。”甘贽曰:“某甲山妻,亦合住庵。”其僧无语,未得甘贽施财。

这个“心”字,某甲也念“心”,某乙亦念“心”,乃至某丙某丁,悉皆念“心”。然于禅宗门下,则有是与不是。悟得此心,本分天然,即是住庵的人。昧却此心,着相住境,即是轮回的人。

有一僧,参访甘贽居士,居士问曰:“什么处来?”此僧果然不知来处,云:“从沩山禅师处来。”既然从沩山禅师处来,当知沩山禅师的真相。甘贽居士问曰:“曾有僧问沩山禅师:‘如何是祖师西来的意?’沩山禅师竖起拂子。请问上座,如何是沩山竖拂子的意?”僧云:“借事明心,附物显理。”月在指头外,意在拂子外。这里会得,是名会得沩山意。这里不会,莫说“借事明心,附物显理”而不是,即使读经看教,所出言语,无有是处。祖师竖起拂子,问云:“是什么?”若向拂子上住,便是住虚着幻的痴汉,而不是会得祖师意的人。

沩山竖拂子,释迦拈花,有什么不同?此是禅门的直指,直指这个见拂子的人,直指这个见花的人。这个“花来见花,拂子来见拂子”的,究竟是个什么?教下云是佛,宗下名曰心。即心即佛,只是这一人。识得这一人,是名会得祖师意,亦名识得“本真的自己”。

试看黄檗是如何指示裴休居士的。裴休见到墙上挂着的圣僧相,问黄檗禅师云:“圣僧像在这里,圣僧人在何处?”黄檗呼唤裴休一声。裴休应诺。黄檗云:“在什么处?”不在别处,只是这个观音的人。会得这个观音的人,是名会得祖师意,亦名会得“本真的自己”。从佛至祖,千言万语,只这一意。会么?思维理解,想象判断,悉皆不是。祖师之意,意在这个“原本的真实”。既然是个“原本的真实”,那就不是想象而成的,也不是造作而成的,那只是一个“原本的真实”。

药山禅师遣僧到甘贽居士家化缘。居士问:“什么处来?”僧云:“从药山来。”既然从药山来,当识药山的真相,当有药山的手段。甘贽问:“既从药山来,还将得药来否?”此僧果然不识药山,更不曾将得药来,云:“行者有何病,需要药山药?”此僧以为,药山便是那石头山,药便是那山上的草,而不知药山只在诸人自己这里,随手拈来便是药,当机与之,皆能除病。此僧不识药山,是故甘贽居士只给两锭银子。

僧回药山,药山禅师问曰:“何以回来如此快?”僧举前话。药山禅师云:“你着贼了也,赶快把钱送回去。”僧乃送还。甘贽云:“原来山上有人。”遂施重金。药山禅师,人天眼目,同于佛祖。甘贽何以知得?若欲识得他,先须识得己。若欲见得他人眉目开合,当须自家道眼分明。药山禅师对化主云:“子着贼了也。”若不是道眼分明,岂能见得他家贼?

问:如何是家贼?

答曰:着相住境,即是家贼。颠倒妄想,即是家贼。迷人不知,终日与贼结伴,祸乱自己的天下。

甘贽居士虽不是著名的文人,然而,他却是禅门灯录中用墨最多的大居士之一,他就像一位大禅师,无我相,无人相,皆以净裸裸、赤洒洒的真心与人相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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