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标题: 2018-9-15与黄岛同仁交流 [打印本页]

作者: admin    时间: 2018-9-19 10:28
标题: 2018-9-15与黄岛同仁交流





与黄岛同仁交流
苏树华老师讲
(学生孙文强根据2018年9月15日录音整理 学生浮云校对)
凡是经历过的人,他在给别人讲的时候是不希望他人再走弯路的。你看,你比如说那个虚云老和尚没有燃过指吧?(学人:没听说。)没听说是吧?谁?噢,他的弟子,佛源老和尚燃过指,燃指供佛。人不能不说这是一个非常真诚的心,在那一个阶段上,他的真情的发挥,就表现在他这种行为上。这绝对是真的、真情。当他走过了这段路,听到这个能够染指的这种文化追求的热情,他走过了这段路的时候,回过头来他再看别人燃指,不要燃指的。你的佛性与烧掉指头没有关系的。
你看虚云老和尚也是这样,他在三十几年的、那种难忍能忍,那种艰苦卓越的,那种别人受不了那种苦行。他经历了那么一个阶段之后,他并没有主张别人也那样行。他并没有主张别人也是那样住山,也要走他曾经走过的弯路。当他大成就了之后,反倒是出来讲的应该是禅。他是以禅师的面貌出现的,禅师是什么人呐?不跟你拐弯子,不跟你兜圈子,直指人心,见性成佛。所以他是禅师,他以他自己的这一脉,与佛相通的这一脉。他的理想是想把禅宗的这五家都续起来,结果他自己到最后,他自己也说,我只保住了一领袈裟。用九死一生保住了这领袈裟。大家以为,你就保住了个衣服啊?保存这个破衣服啊?你这衣服送人送的不少啦,是吧,他穿多了以后,别人就向他求。觉得求来这身衣服之后,哎哟,虚云老和尚的,供在家里。他说的保的袈裟不是那块布。是出家人的形象,是佛教的形象。严格起来说,大咯哈,他说的那个袈裟、佛像、佛衣、佛面、佛的形象,他保住了佛教的形象。因为他面对着的,是来自于最上层权力的一种要求。要求和尚回家娶媳妇,发展生产,女的(尼姑)回家要生孩子。那时候,很多很多的和尚,出家师父,无奈,也就还俗了。净慧大和尚、老和尚,也无奈,也还俗了。这不为一个人的过哈,不为一个人的过,这也是一个人的经历。还有极少部分人是自杀了。要不就回去,要不就跳悬崖了,自杀了。还有一部分人,也没还俗,也没跳悬崖,找不到了,世上找不到他了,你不知道他在哪里。世上的人以为他可能死了吧,反正世上找不到他了。再有,更少更少的,就像本焕老和尚一样,送到监狱去了。
改革开放以后,恢复了佛教之后。这些老和尚,监狱里的也出来了。藏在深山里边的不被人见的,也出来了。还俗的,也是一种躲避,还俗的,也回来了。是虚云老和尚这一派,支撑了改革开放之后的佛教文化的复兴。可以说现在市面上的,无论你地位多高,大大小小的和尚。多数、我说多数,都是虚云老和尚这一脉传下来的法子法孙。不论你有没有悟到这个法脉,有没有衔接到这个法脉。从名相上来讲,大多数人都是虚云老和尚的法子法孙。这些人,在这个世上,还能坚持虚云老和尚的那种道风,守戒啊、这个学教理啊,还不忘自己的祖师爷,还会以虚云老和尚为自己心中的一面旗帜。
现在来说呢,虚云老和尚的法子法孙那个时代,有点变、有点变了,至于怎么变了就不说了。反正是我想告诉大家的,一个过来人走过的、探索的那条路,哪条路是通的哪条路不是通的,他觉悟了之后,他是要把这个错误的、不对的、绕路的去掉,直接向人指示一条直的路。就和释迦佛一样,也是这样。他刚刚开悟的时候,他证到的是华严境界。华严境界世上的人,最高的修行人,思想不到,想都想不到。释迦佛自己也非常的感叹,我这个法,怎么向别人说呢?他没有任何名相,没有任何概念,世界上的任何一个事物都不能比喻他,都不能象征他。所以他真正的开口说法,是从《阿含经》说起的。
那个华严经,最初说的华严,不是说给世间听的。但是又不是开口说的。这里大家可能困惑哈,有困惑了吧?《华严经》啊,不是开口说的,还不是向世间人说的。大家想,是不是在另一界里边,在另一个虚空里边,他们是不是都不用开口,都有神通啊?用神通说的,你也不要这样想。因为释迦佛,他自己就是一个法界。释迦佛他自己就是一个法界。那是一个不二的境界。不二的境界里边没有你我他。那是全体一味,全是自己,给谁说啊?那个境界,那可真是说之不尽。你要明白了、你要明白了,一句话都是多的。你要不明白,千言万语,这样引导,那样比喻,千言万语也说之不尽。你要不明白,千言万语也说之不尽。只是说到什么时候,说的人不再说了,你明白了。所以,释迦佛证到的是华严境界,华严境界是十方净土,是本真的净土,不是造作而成的净土。
他虽然证到了这个境界,他没法向别人说。他也只好从阿含说起。“阿”,大家都知道,在佛教里边,是无量的意思。“含”是包含,“阿含”就是无量的包含。你看,阿含经虽然是小乘教,他这个题目,阿含是无量的包含。看来小乘不是小乘啊,形式上是小乘,意在大乘啊。题目他就起的个阿含,无量的包含。具有无量包含的是什么啊?人心是无量包含的,因人心是万法之源,万法归心,河沙妙德总在心源呐,一切唯心造嘛。离此一心,更无别法嘛。其实《阿含经》就是《心经》。你把阿含这两个字,阿含是什么?阿是无量,含是包含,无量包含的是什么?包罗万象的这个是什么?噢,心!阿含就是心啊,心就是阿含呐,所以《阿含经》就是《心经》。
释迦佛只好采取小乘的方式,而包含一个内容。一个最后的取向,他包含的内容,包含的最后那个取向,就是心。就像佛给我们说,啊,世界是苦的。那个用意,不就是让你出苦吗?咱们不学佛的人,觉得这个世界上还乐。学了佛之后啊,哎哟,世界真苦。生苦、老苦、死苦、病苦,是吧?来生还苦,啊,因为他思考苦,思考的太多了。如果一个人再想想,哎呀,谁知道我过去做作什么业了。下辈子再变成猪、再变成牛,哎哟那更苦。佛是让我们知道苦,因苦而出离,他的用意在出离上,用意不在苦上。
所以当别人听法,哎哟,人世间苦,苦就是佛法。佛法就是苦。坏了,你错了。佛的意在哪里啊?愿解如来真实义,他说苦,意在出离。出到哪里去啊?出到哪里去啊?他说六道苦,但是他没给你说第七道。这就有疑情了,疑情很好啊,疑情正好是开悟的内因啊。人间苦,噢,我要出离,你出离到哪里去呀?有六道轮回之苦,没七道。佛从来没说过有七道。你们都出了六道,到七道里了哈,七道里可舒服了。佛没说极乐世界是第七道。佛说极乐世界照耀十方,遍一切处。西方极乐世界就是十方净土,可没说是一道。哎?我出离,出离到哪里去啊?佛又给你说了个净土,是吧。哎呀净土在哪里啊?原来以为在西方,哦,你就以为在西方吧,现在以为在西方,好好的面对着西方流泪、面对着西方念佛、面对着西方顶礼。你这样用功,先用功上三年吧,四年吧,五年吧,甚至七年、八年吧!
学的多了,学的多了你就会碰到祖师的开示。你在佛教里边就会常常碰到这样的词,当下、当下,西方、西方就是放下。六祖慧能说心净西方就到了。佛经里边也说,心净则佛土净。六祖慧能说你去掉你心中十恶八邪,净土就到啦,还说的个当下。净土宗的祖师更厉害,不要到别的地方找弥陀,自性即是弥陀。莲池大师说的敢反对不?藕益大师说的你敢反对不?这是根本的。哎我要往生西方,往生你自心,往生西方就是往生自心,不是经城过邑式的搬迁。过了一村又一店,找了一个国又过了一个国,然后就到啦?这个是不是阿弥陀佛的国啊?是,噢,那我住下吧,不是这个。
莲池大师和藕益大师,净土宗的大祖师。他说往生净土就是往生自心,恰恰就和佛合起来了。佛说,心净则佛土净,合起来了。当一个人触到这一样的概念,触到这样的命题的时候。原来以为佛在西方,祖师又说佛在当下。在这个时候,他是不是要有几分困惑?到底在西方啊还是在当下?他就仔细地要研究教理,参究祖师的开示和参究佛经。参究到最后,他对当下升起了信心。原来西方就在当下啊,当下是西方啊,原来当下是西方。他有了信心了,这个时候,他再去证当下的,去证、去修,去证这个当下的真实。所以,在这个时候,这个人才进入真正的行者。
前面都是信和愿,开始信的是佛在西方。慢慢、慢慢、慢慢,时间长了,噢,佛在当下。你信佛在当下,你还要证。当下就是十方啊,你还得要证啊。所以,在这时候,就要择定一法,一门深入,直证当下这个这个廓彻十方的、本然的净土。他得要证。我们办的这件事情啊,包括我们的心中心法,就是证悟之前的、祖师门前的事。前边儿的以前那些阶段,大家也信过佛、念过经、也回过向、也放过生、也度过冤亲债主,是吧?做了好多好多的事情。那个阶段已经过去了。我们进入这个阶段之后啊,不要老再回过头去纠结,那一页翻过去。所以,为什么我不让,在群里边谈过去什么报应啊、因果啦、放生啊、功德啦、回向啊,为什么不这样主张大家再这样说。因为我们是一个实修实证的群,那个阶段我不否定,是翻过去的一篇,你不能老住在那里头、老住在那里头。所以,我们要把直截了当的这个法、直截了当的见地,通过我们的交流,在我们的心上确定下来。然后再用我们的实际的修行,去证悟到佛说的我们和他平等的那个法身佛、自性心,去证那一个,我们要做的是这个。
元音老人,你看看,他在过去,也学了、学教,跟着这个派学,天台也学,哪里都学,最后找到了这个心中心法。以至于他出山之后,把这个心中心法广泛弘扬开来。实际上元音老人经历的那个路子,他与我们去掉了好多。元音老人就是用禅的面目,现在世间的、现在世间的。禅最讲究见地,不要拐弯,所以元音老人写了一篇,你们大家都要好好看。说学佛第一、(学人:知见正)学佛第一要知见正,大概是这一篇。他说的是第一,没有说知见是第二的哈,大家都盘腿,把腿练好,能够坐个两个小时就可以修心中心法。你找找,元音老人从来没这样说过。你好好打坐啊,不要轻易上心中心,心中心可了不得了,你得打够两个小时,盘腿两个小时,够了吧?能坐到了吧?能坐到了就上心中心。没这样说,你找去吧,我敢保证。你盘腿能打够两个小时了,就上心中心,没这样说。元音老人只是说,心中心要两个小时。
岂不知,我们要修心中心,哪怕是你从来没打过一个小时。你只要是愿力大,我修这个法要克期求证,证到自己的本来面目。你愿力只要大,你从来没打过一个小时。你这第一座上去,你能打两个小时。如果给你规定三个小时,你还能打三个小时。所以,就我听说的这些人,打心中心,他发愿打心中心了。第一座,除非他手指头短,开了,这种情况都没听说过。两个小时我没撑下来,到了一个小时实在受不了我下座了,我还真没听说过。它让你疼,它让你难过,它还让你有定力。你再疼你都,两个小时能坐,三个小时也能坐。
可是现在有些人啊,你要修心中心法,你得要打到两个小时才能修心中心。所以,有些人啊,哎呀,打心中心,现在我还没打过两个小时,念佛、修六字大明咒,一个小时下来了,一个半小时又下来了。哎呀,明天再说吧,等到哪一天,我看看,看看今天能不能打两小时,你只要试试,你就打不了。结果,今天也修,明天也修,今年也修,明年也修。结果他就没打过两个小时,打不到。就永远上不了心中心。岂不知,心中心你只要是愿力大,你一坐就能坐到。
老师问:你第一座没有坐不到吧?
学人:我是打六字大明咒,打了四个月、五个月。一开始顶多坐半个小时。五个月以后,师兄们都上心中心了,把我急的啊,那个腿不行啊。然后呐,我最后打到一个小时四十五分钟的时候,我一看还有十五分钟。我这一天,我选了个好日子。我说我得上座。然后呢,这一天,我就坐家里床垫子上,后边也垫起来了。这一座上来以后,我说,打坐之前,我对自己说,如果说我能打下这两个小时来,心中心我就继续往下打。
苏老师:嗯。
学人:打不下来,还回来打六字大明咒。这一座打的是,真是非常难受。天翻地覆。这个腿吧,来回的换,这个手印疼的吧,不行了,但是你还得看着不能散,嘴里还得念着。所以说,这个……,自己最后好不容易熬到了两个小时。打坐的地方,都从那个地方都跪到这个地方了(这个东西也会动)。也算是下来了,下来了,我一看,哎,这就是第一座了啊,反正是赖赖皮皮这就是第一座了。然后就往下打,就这么打下来的。
苏老师:再苦再难,都能过去。
学人:老师,我当时第一座的时候,我怎么全是撞上一块了?腿也撞上一块了,手印也撞上一块了,就是下不来了。
苏老师:下不来了,嗯嗯。
所以,我们这个心中心法啊,不是不讲这些教,不是不讲这些(教)下。那个阶段已经过去了,作为基础,你再继续往前走。就像走路一样,前边一公里,中间一公里,后边又一公里。你老局限在最初的一公里上,你永远也进不了第二公里呀、第二个阶段呀,一个阶段一个阶段的修。所以,在《弥勒上生经》上,在《弥勒上生经》上,那些最守规矩的,都没修成。唯有那个,那时候还是弥勒比丘呢,他不守规矩、没有规矩,没有常规人的捏样子的形象。但是大家想,我不守规矩,我能不能修成啊?不守规矩修不成。因为,弥勒菩萨,那时候弥勒菩萨,他还没有到兜率内院去呢。那时候的弥勒菩萨,他修来修去,修来修去,他修到了一种,完全忘掉了一切。你还记得人间的规矩啊?他忘掉了人间。你看,我们也是这样。当专心致志地投入到一件事情的时候,其他事情就淡忘了。所以,当一个人专心修行,进入到即将要开悟的状态的时候。他心上的挂碍都会脱掉。什么人间的规矩啊、佛教的规矩啊,这个事情、那个事啊,他都脱掉了。
根尘脱落,你见到的佛像能不脱落吗?你看到佛像还不是一个色相啊?你听到的声音,啊,世间有唱歌的,哎呀,不好听不好听,还是听佛的音乐,听大悲咒,真舒服。当一个人,你用功到根尘脱落的时候。这个声音相、那个声音相不都脱掉了吗?你还在那挂碍吗?那时候,这种声音、那种声音、各种声音都脱落了,没挂碍了,对你没有影响。所以,弥勒菩萨呀,在那时候,他没有常人的形象了,没有常人的那些规矩了、那些俗套了,都脱掉了。
嗯,所以到了,到了即将要临门一脚的时候。实际上就是这个心中心法的无相密,心中心法不是称无相密吗?心中心法称无相密。所以,不再在着相了。不是有意识的我不着。啊,我不要着,佛我也不拜了,香也不点了,见出家师父也不用恭敬了,不是这样,他是脱掉了。在这个时候,不再着相了,万相平等了。他才有可能契入心性。你不可能带着很多很多的规矩,规矩都不掉,根尘都不脱,你不可能带着这些东西见性。
你看我们哈,我们都经历过的,在你要见性之前,你都啥都不想了。忽然之间,一机来临,或者一板子啊、一个声音啊。忽然之间,你处于一种平等的心境,一下子你处于一种平等的心境,那还不一定见性呢。怎么叫不平等的心境?怎么叫平等的心境?不平等的心境是这样,哎呀,我们在这儿打坐,怎么这么多车呀?换个地方吧,太闹人了。一会儿遛狗的又来了,楼下那个狗还叫,哎呀,这是谁家的狗啊?大狗啊、小狗啊、年青狗啊、老狗啊,哎呀我听这个声音是老狗,恶心人。你抱着这样心态能开悟吗?那不可能。忽然之间,下边遛狗的声音,还有马路上汽车的声音,在你心上平等了。那是一个平等的境界。在这种平等的境界里边,你能够借着一个缘,你发现境界里边的所有的相,都是来来去去的影子。无相的这个,能现万象的这个,它不来不去,它不生也不灭。忽然之间你认得这个东西了,当你为之喜极而泣的时候,那就是肯定。那就是元音老人讲的,一肯肯定,不再怀疑。不是一个人要咋呼出来,我肯定啦、我肯定啦!就是这个佛性、就是这个佛性!不是。释迦佛,奇哉、奇哉、奇哉!哎哟,原来是……,这话都没有。心里边说的,哎哟、哎哟、哎哟,不见得是奇哉。甚至是连“哎哟”都没有,就是一种状态。这种状态用什么表达出来?“哎哟、哎哟、哎哟”、“嗯…”。这个就叫一肯肯定,禅宗干脆一句话,囫的一声,噢,是这样。
所以一个人,老是纠结他在最初学佛的,哎我见和尚我要拜啊,他是师父,我也没说不拜啊,我都拜过。我也不一定比你拜的差,也不一定比你拜的少。管你大和尚、老和尚、小和尚,你只要是秃头,穿着一身衣裳。哎哟,三宝,顶礼佛宝、三宝有福啊,我也拜。那一个阶段就那样修行,但是你不能老纠结在这个阶段呐,你不要以为我在群里那样说,是老师反对拜和尚,没这个意思嘛。所以你们这些人,要想临门一脚,可不能老局限在前边。如果你是前边的人,你就尽管那样去修,你还没到这个阶段,你也不要以为我们现在错。所以,释迦佛讲的《阿含经》也是对的,《方等经》也是对的,《般若经》也是对的,《法华经》《涅槃经》都是对的,因机、因时而说。
我们到了心中心群里了,我们天天还要是放生啊、功德啊、念经啊、回向啊、冤亲债主啊,老讲这个东西,还是心中心吗?什么是心中心啊?核心当中的核心啊,是佛法的命脉啊,最关键、最要命、最核心的东西啊!我们的用意在这里。你老是给我纠缠那些东西,所以我才哎哟哟,你不要在这个群里说这些东西。嗯,不适合于在这个群里修、说。所以大家,不要认为我反对大家这个拜佛、念经、供僧,不要以为我反对。其实我要说的是和《坛经》上说的是一样的,但是《坛经》不是讲给一般人听的。对于大多数人来讲,理性的信佛、理性的信仰,哪怕是他是对象化的这种信,对社会世道人心都有好处的。但是对于一个行者、修行人。行与证、修与证直接相连。修的目的就是要证,我行的目的就是要证。你已经是个行者了,那就看六祖《法宝坛经》。六祖说,什么是佛啊?你不是要拜佛吗?觉就是佛,这个觉性是佛。所以元音老人老是问,观音的是谁啊?见色的是谁啊?不就是你的觉性嘛。这个圆觉净性、这个圆觉净性就是佛,这是六祖慧能说的。
佛教里也是这样说的啊,什么是佛啊?佛教里说,佛者、佛者,觉也。噢,就是这个“觉”是佛啊。大家就以为,噢,这个人觉悟了就是佛吧?这个“觉”就是“觉悟”吧?觉悟了就是佛吧?佛教里说这个“觉”是佛。这个“觉”本身不因为你觉悟它就觉,也不因为你不觉悟它就不觉。我们的本觉,我们的圆觉妙性,不因你迷而迷,不因你悟而悟。他就是一个本然的觉。佛教里说,什么是佛?佛者,觉也,这个觉,就是圆觉净性的觉。
你如果认为,噢,觉悟了的人就是佛。这个人嘛,就是有眼睛、鼻子、耳朵。噢,佛说,三十二相不是佛,不可以色相见,不可以音声求啊。哎?把这个色相、把这个音声都给你去掉了,你看这个,佛是谁啊?觉是谁啊?佛还不是只是那个吗?所以,六祖说,佛呀,是我们的觉,皈依三宝要皈依觉。你查《六祖坛经》,皈依三宝,第一是皈依觉。这个觉在哪里呀?觉在当下,噢,返本还源,回归自性。噢!原来皈依佛是皈依自性啊。皈依法、皈依僧,就是皈依正、皈依净。什么是正啊?什么是净啊?这个正,绝对不是说正邪的“正”,这是至中至正,至中至正的还是我们的心啊,最中最正、至中至正的还是我们的心啊。所以净,什么是净啊?我们的心最净,不因你修而净,不因你不修而不净,它本然净。所以,我们每一个人,都是回到这个本然的净,都是回到这个本然的正,都是回到这个本然的觉。觉、正、净,你回归到这个觉、正、净。觉、正、净这三个名字可不是三个事。是唯此一心,是三宝之体啊。所以,没有三呐,唯是一啊,吧?所以,皈依佛原来是皈依觉。皈依法原来是皈依正。皈依僧是皈依净、皈依净。
你说我们见了这个僧的时候,还要礼啊不礼啊?我跟你说,前几年,净慧老和尚在的时候。我见他,我还要礼呐,怎么不礼呀?你看那个大禅师,黄檗禅师,他都大禅师了,主持一方。你看他的开示录,呵佛骂祖,啊,菩萨是什么?担板汉,又是什么什么。他呵佛骂祖,是呵你心上的尘埃,佛尘埃、法尘埃,你认为一个什么东西是法,噢,佛说的经是法。放在心上,你挂在心上了。他是呵掉这些东西。你看他拜佛不拜佛啊?他拜佛。正在拜佛的时候,宣宗皇帝,出家了那时候,宣宗皇帝出家了。以后又还俗了,又当皇上去了,出家的时候还不是皇上。皇宫内斗,为了逃命,出家了。他见到黄檗祖师拜(佛)的时候,他非常的不理解。他说你天天即心即佛,即心即法,即心即僧。你还要拜他?你还要拜佛?他就问黄檗祖师了,你平时说的,不着佛求,不着法求,不着僧求,既然如此,你拜什么拜啊?黄檗祖师起来,他可不是咱讲故事啊,那家伙吓死人了,起来以后,(看…,老师示范),就这样一看人,你要是好根器就把你看脱落了。啪(黄檗禅师一巴掌朝小和尚打过去)!你刚想动念,啪!当然是动作很脆,不一定、不一定给你打伤,啊,啪!一掌打过去。如是而拜。我这一掌打过去,你看,我这一头磕下去,不就这样嘛。我一头磕下去了,无能无所,佛像是我心里的相。
说句,看看你们大家谁能过了,自己心里有数。当我拜佛的时候,你看我身子在拜佛。实际在我的境界上,那个佛对比度是我的化身、是我的化身。我的能看见这个佛像的,能觉察到这个佛像的,那个觉性灵明,是我的法身。那个佛像在我的法身里边,被我化现出来。你说不是,就在那里挂着呢,那是一个客观存在。不是,我看是我的。你看是你的,每个人的佛像肯定不一样。那是客观的、一样的,你相信吗?现在人人手里都有手机,每一个人都拍一下那个佛像,都发给我,要不都发给你,让你看看,一样吗?你那个角度应现出来的相,是你应现的,是你心中的相。我这个角度应现出来的,是我心中的相,是我化现出来的。
所以,当一个人拜佛,真正的大禅师拜佛的时候,无能无所,他是在修行。小和尚不懂,啪!一掌打过去,如是而拜。拜就是这样,这样是哪样啊?你想想,冷不防,被人打一家伙。当下起码两秒钟,你是这样的,哦…,这样你把它永恒,你把当下的这两秒啊,变成一个永恒。你发现这是一个很好的状态,这个状态,无挂无碍,朗照万象,一尘不染。这个地方与见那个佛性就差一层窗户纸,这层窗户纸都没有。如果在这里,再有人点化你一下,或者是你平时知见正,当下就可以见性。
所以,小和尚不懂。他说你这个大和尚,你这个和尚,你怎么还打人呢?你这种行为也太粗了吧,粗人、粗行。刚刚一说,话音未落,啪!又打过去一掌。嗨!这个地方,是什么地方啊?说粗说细的,说是说非的。啪!一打,打过去,嗨!这个地方有粗有细吗?还有这种分别的“时”吗?这个一个现量境界,不是分别境界。啪!(师父击掌演示)啪!这里还有粗细吗?还有是非吗?这一拍,这一打,这一掌,忽然之间,自己的根尘脱落了,你别再挂起来,你看当下,这个平等的境界,就很好。
所以,不是不拜佛,拜佛是一个很好的修行。乃至于最初阶段,拜有相的佛法僧,都是种善根、长福报。如果你不经历那个阶段的种善根、长福报,你怎么会有今天的门前一脚呢?你怎么会能接触到无相、无相法呢?你想想哪一个人不是从那时候来的?释迦佛从那时候来,他出了家一定要拜,那时候还没有,还没有和尚。反正是人家出家修行人呗,他不拜人家,怎么收他弟子啊?他怎么学外道啊?你跟人学,你就得拜,那是过去的规矩。所以,释迦佛拜了,并且认认真真地修了。修到最后,不对,再换一个。他也没死在一个人的座下。你这个法,你全都教给我了,是吧?这样不对,这样也不是。再换一个法,我都又学会了。他学会了好多法,都不对,都不是。他能完全的放弃,然后就告诉世人,此路不通。
他又修雪山苦行,他拜也不拜了,修干净法,雪山苦行是干净法。你不要认为是释迦佛找了一个山,到那里去修去了。还也想,嗯,释迦佛在山上修啊,一天只吃一粒米。嗯,在山上修,那么冷,吃一粒米,你试试去,学佛你就学去吧,你试试去。甚至是有人在研究,释迦佛到底到哪个雪山上去修的?他在那个雪山修,我也去那里修。释迦佛打坐的那块石头,哎,一定很有加持力,我去修。岂不知,那个雪山不是物理雪山。是心性上的,你心上的雪山,心上的雪山代表着干净,忘掉了人间。修外道的时候还没忘掉人间啊?噢噢,这是师父啊,你教给我的法,我要学啊,我要拜啊,我要恭敬啊。还有师兄弟们之间呐,你的对了,我的错了,谁第一了,谁第二了,是吧?只要有人,就有是非,就有对错,虚妄的啊,虚妄的是非对错。因此,他就放掉这些。在山上,就得什么都放下,什么都放下。吃一粒米,食欲也少了,也忘掉这个东西,也淡掉这个东西,什么都淡掉。
其实,他就是在世间修的,不是在山上。干净,我得修苦行,世间人吃的饭,我不吃,饿肚子,穿破衣服,什么都不要。大概相当于,释迦佛成佛之后,教给他的弟子修的罗汉,是离欲。佛在那时候修的是离欲,离开了一切欲,什么都不要。那就心上就干净啦,离了欲了,还不干净啦?但是你是雪山,雪山上是表面上干净,下边还是草,还是石头,就犹如我们修禅定,修四禅八定。修修修…,修出功夫来了。天天愿打坐,哎呀,打坐是种享受,住在这种清净的境界上。然后,出了定之后,在世间啊和常人也不一样了。在世间,什么都不贪了。好像…。你怎么这么一种状态,我见过那种状态哈。因为他修了十几年出来了,他肯定有状态,就那个状态。你像我们这个人,啥事?激灵!啧,哎哟,赶快坐,他激灵不了了。那边一激灵…(没反应了,麻木了,师父演示)。那边说,你快点快点过来漏水啦,水管子漏水啦!嗯,找人去修修,找人去修修,(有气无力)啥事都是这样。
所以,真正的大菩萨现相自在,行为自在。说急,呼…,过去了,唰…,把事情办完了办完了。说打坐的时候,也放下。所以,大菩萨到了最顶级的那种程度,水管子漏了、救火,他都在、都在定中。你说,火还有赶火急的?那《坛经》上说得更要命,抡刀上阵,什么叫抡刀上阵?你不砍下我的头来,我就砍下你的头来。抡刀上阵,也得见性。见性是本然定,你坏不掉的这个定。见性之人,抡刀上阵,也得见。你看,佛的定、祖师的定,一脉相承,是这个。嗯,不是死在相里。所以,释迦佛也是走过了这么一个路啊。走过了这个路之后,他并没有号召大家,你们不是要学佛吗?我开始怎么样你就要怎么样,并没有这样。他说的所谓的小乘的法,都是大乘。刚才我已经说了,小乘法的依据不就是《阿含经》吗?是吧?阿含就是无量的包含。还是说的这一个。
所以佛出世说法,为一件大事。种种手段,不离根本。离开了这个根本,你讲六道轮回,六道轮回不是佛法。你要有了这个根本,你讲六道轮回,六道轮回就是接引人的法,佛法。这个地方,可能说得有点理上太…,有些人没这经历。所以有些人,在这个世上就讲六道轮回哟,这是佛法哟。哎呀,六道轮回不是佛法,佛法不是六道轮回。六道轮回此说,是会佛法人手里的接引人的工具。这个工具不是主人,是吧?工具不是主人。主人是使用这个工具的人。好吧,我就说这些,大家自由交流、自由交流,有什么问题问。
学人甲:…前几年,确实是精进心…,信的非常深切。
学人乙:你胳膊上面有没有包(香疤)啊?
学人甲:这是燃指供佛,这是燃臂供佛。烧香…,看。
苏老师:代表着一种信心。非常、我也非常赞叹!你看,这个我都赞叹。
学人甲:你说现在让我弄个香,点上…
苏老师:我虽然赞叹这个事情,我不鼓励大家去燃。因为我赞叹的什么?我赞叹的是你有这个心,求道的心。我可不是赞叹你烧伤自己。
学人:…那时候虔诚啊,非常虔诚啊…
苏老师:你们讲到这个烫香疤,是吧?烫香疤啦,燃指啦。
学人:是师父,那个时候我也没看见书上写…
苏老师:这个典故出自哪里呐?知道吧?我原来讲过,你记得吧?这是《华严经》上一个典故。是别人错解了其义,错解了。然后就模仿了,就学了。《华严经》上讲,有一个菩萨,他要供佛。他说怎么供佛呢?他发了一个大愿,我要让我的、用我的身供佛。怎么供呢?我这个臭皮囊,啊,那供佛不臭吗?我要用身体去供佛,哎呀,肚里都有大小便,皮下还有血,这么不清净的血,不行。我要用我这个臭皮囊去供佛,对佛是太不恭敬了。我要把我这个身体变成香的。怎么变香的啊?他往自己身体里边灌香油,他用这个香油啊,把自己身上的这个大小便,臭的,污秽的东西啊,都…叫什么?推出来,拱出来,代换出来。就往身上灌香油,灌了多少香油啊?要看《华严经》,你不是这个,不是这个地球世界了。是这个一世界上有四大海、四大海。这四大海四大呀,四大海。往身上灌香油,四大海那些香油都让他灌到身里去了。
当时,最初看这个故事的时候,我就想,这个人的身体多大啊?四大海香油,都灌到身体里去了。这个四大海的香油是从哪来弄出来的啊?香油都是芝麻里边出来的东西啊,哪里来的那么多芝麻?哪里来的那么多香油啊?他有这么大的身体啊?灌这个香油。不明白,不明白就放了个问号,放在心里了。但是不怀疑。人家菩萨就是这样供佛的嘛,佛说的还能错啊?我也信,啊。信,但是他有疑,身体到底有多大,能装那么多香油。那些香油到底从哪里来的?他要灌进那么多香油,人不死啊?这个身上的血不是血了,成了香油了,人不得死啊?唉,怎么回事?再往下看。
当他灌完了香油之后,他又点燃自已,把自己点燃,把自己点着了之后啊,烧了多长时间呢?那个经上怎么说的?是多少大劫,烧了多少大劫,才把这个身体烧完。灌香油是用了多长多长时间才把这个身体灌满,灌满了之后,再烧这个身体,烧了供佛,烧了又多少大劫。最后,他把自己供佛了。达到了什么境界啊?佛就现前了。佛现前了之后,这个人就变得,东涌西没,西涌东没,中涌西没。反正是就像大海的浪花一样,在这里一起一落,一起一落,整个大海里边,这个浪花是不是在跳动啊?所以这个人,东涌西没,西没东涌。四面八方,四维上下,整个法界他都能这样。他能够在法界当中,隐现自在,隐现自在。这种境界啊?佛的境界啊,法界是我,我是法界,我在这个法界里边,东涌西没,西涌东没的。自在无碍啊。
所以大家想,哎哟,这个菩萨真厉害啊,我也得学。灌香油我装不这么多,那还得烧死,我舍不得烧。那就烧一个手指头吧。所以,这个手指头绑上香油,你看他,绑上棉花套子吧?棉花套子上倒上香油,然后就点燃这个棉花套子,带香油的这个棉花套子就“呼呼呼呼,滋啦滋啦”,这也是个定力啊,烧这个东西到底有多疼?你别想,想了都不是,也说不定烧到一定程度就不疼了。开始着那一点的时候,可能很疼。啊,到了烧到那种程度,烧到一定的度,它就不疼了。你的神经,那一块都可能烧的不行了。别想那些事情,啊。所以,有些人就、就供手指头,我也赞叹,但是,不是鼓励大家去烧手指头。我赞叹你这种情怀,我赞叹你求道的这种勇猛精进的精神。你没有这个精神,你怎么能够闯生死关呢?这是人生的大事啊,但是不主张烧手指头,更不主张全是都烧掉。为什么呢?因为《华严经》上讲的这个故事,它是比喻。你如果真的去烧手指头、烧身,你就等于拿着手指头当月亮,你把比喻当成所喻了,什么是往身体里灌香油啊?他比喻的个什么啊?
学人:佛号、持咒。
苏老师:也可以,也可以这样说。那相当于、如果概括的来说,不要说佛号了,也不要说咒了,概括所有的法。那就是前边的一句,诸恶莫作,众善奉行。恶是臭的,是身体里边的大小便。要说在精神上,那就是人的是非人我,纠结缠绕、烦恼。统统是你精神生命这个里边臭的东西。哎呀,我要把臭的去掉啊,怎么去掉啊?我得用香的来代换,叫众善奉行。往身体里边灌香油,是诸恶莫作,众善奉行,是表这个义。我们没学佛之前,是吧,没有任何规矩,没有任何敬畏。只要发财,只要是能捞到手的,可以,有些人天性不好,他没底线。有些人有点天性啊,他有底线,但是底线也太低了。学了佛之后,哎哟,这个事不能做了哦,这个事是好事啊,供养啊、印经啊、念咒啊、念佛啊,哎哟,这都是好事啊、善事啊,要做哟。学了佛之后,他就要诸恶莫作,众善奉行了,这就是灌香油。灌的你浑身都香,不是这个肉身,精神。你起心动念都是善的,没有害人之心,见所有的人都关爱。
就像一个长者走到幼儿园里去一样,哎呀,哪个孩子都可爱,啊,你见到所有的人都没有敌人,圣者无敌是这个意思的,你不仇恨任何人,你没有敌人。并不是说他武术天下第一,谁都打不过他,那不可能是这样。世界上没有一个顶级最厉害的,是吧,有些人能打过泰森,泰森还能打过另一个人,另一个人,就像猜拳行令一样,里边没大的上,是吧。但是圣人无敌,圣人无敌,他不以任何人为自己的对立面,是这个意思。当一个人到了这种善良、善的境界,佛说,你弄了一肚子的香油,你还有个我呀,有个香我在啊,有个香我在就有个臭人在啊,你不说人家臭,你也想过去的我很臭,现在的我很香,还有两个我。过去的我是他,已经过去了。现在的我,很香,这还有人我。
佛说:烧掉啊,烧掉啊,化掉啊,不要要啦。那就是下一步,自净其意。管你什么恶意善意,自净其意,统统撤掉。所以,燃身供佛,是自净其意,管你善意还是恶意,统统扫掉。当无我了,烧掉了就是无我咯。无我,真我就现前。所以说,他自我烧掉的时候,佛就现前了。佛现前了,他发觉,哎呀,佛就是我,我就是佛,不是对象化的啊,当下这个圆觉妙体就是佛,佛现前了。一肯肯定,不再怀疑。你不东涌西没吗?你不西涌东没吗?你不变化自在吗?这是大神通,是这个事情。哪里是烧手指头,有些人厉害,烧臂。烧臂不敢烧,烫疤。不是这个意思。
嗯,我有个学生,烫的这个,烫的满臂上他都是什么?你别说谁,烫的满臂上,他跑遍了这里、那里,这里、那里,要找佛、要修佛、要拜佛,要找高人。他烫的他这个胳膊上啊,满了,全都是点点,全部都是香疤。多么有,那种情怀,那种追求。当他最后,他发现了,在网上啊,他发现了我的文章,豁然之间,哎呀,就像天天吃苦的东西,突然舔到了一个甜味。他竟然把我所有的东西,全部在网上找到,全部都下载下来,全部都打印出来。七天,躺在沙发上,躺累了就坐着看,坐累了就躺着看,七天不上床。老婆说,你犯神经病了你啊?你不上床了你啊?就在这里看书,你看的什么书啊?老婆一看,哎呀,这不是知识分子写的书吗?还是居士写的,看和尚写的,不看居士写的。哦,不行,你你你…居士不行。
他不听,他笑,边笑边看,你再说,他也是笑。七天,当一个人看七天,得十分相应。那种状态,可以是一种“我”完全淡化了的一种(状态),你在这时候说我是外道我都笑,都不会和你吵。我要跟你吵,那是因为有“我”。你说我外道,还笑。你怎么不上床你神经病啊你?也笑。还在那儿看,不影响。看完了之后,竟然一家人开着车来了,他还没修,没像这个意义上的修。其实,躺在沙发上,躺累了坐起来,坐起来躺下来,困了就睡,醒了就看。其实,那就是一种克期求证。那个内容始终在那里规范着你,这个…,这个是什么…,你再不明白…,那里边会有老多指示。
所以,燃臂供佛、焚身供佛,其实这是一种文化热情。这种文化热情,如果拨正了方向,一箭中的。“的”就是靶子嘛。一箭,啪!打中了。你如果你有了热情,你这个力量特大,热情特高。方向打错了,佛在西边,你往南,拉的弓好长好长,嗖!一箭出去了,打中了吗?打不中啊。所以,当一个人热情非常高了的时候,再又配合上正确的见地,一证即到。燃臂供佛是你(学人)引起来的这个话题,哈!讲了个《华严经》。
学人:讲得好!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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